广西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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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牟宗三.中国哲学十九讲[M].上海:上海世纪出版集团,2005.

1 参见吕妙芬:《儒释交融的圣人观:从晚明儒家圣人与菩萨形象相似处及对生死议题的关注谈起》(《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集刊》第32期,1999年12月),页165-207;彭国翔:《良知学的展开——王龙溪与中晚明的阳明学》(北京:三联书店,2005年),页463-481。

2 [明]罗洪先:《先宜人传》,《石莲洞罗先生文集》(万历44年陈于廷序刊本,以下简称万历本)卷20,页26。按,本文叙述念庵一生对抗病厄死亡的历程,所引文献的时间依据均按《念庵罗先生文集》(隆庆元年胡直序刊本,以下简称隆庆本)目录注明的干支年号。

1 [明]罗洪先:《庚申十一月廿九日自治殓服,用备不虞……》,《念庵文集》(台北:台湾商务印书馆,1983-1986年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集部》1275册,此以清雍正年间刊本为底本,以下简称雍正本),卷19,页458。

2 以上引文均见《答双江公》,雍正本卷3,页39。

3 [明]罗洪先:《跋九边图》,万历本卷15,页28。

4 [明]罗洪先:《闲述三十二》其十二,《念庵罗先生集》(明嘉靖42年胡松序刊本,《四库全书存目丛书·集部》册90[济南:齐鲁书社,1997年],以下简称嘉靖本),卷12,页29。

5 念庵五岁时,曾有一奇梦:“余五岁时,尝夜梦通衢可容五轨,红楼夹映,百货坌集,市中往来肩摩。余自知为梦境也,当衢大呼曰:‘汝往来者皆为吾梦,汝在梦中犹不觉,尚攘攘相争,何耶?’往来者邈不听,则拍手大笑之。”见《梦记序》,万历本卷19 ,页54-55。

6 [明]罗洪先:《寄张须野》,万历本卷9,页19。

7 以上引文均见[明]罗洪先:《与谢子真》,万历本卷8,页17。

8 [明]罗洪先:《寄程松溪》,雍正本卷2,页16。

9 [明]罗洪先:《病起自警》,雍正本卷22,页510。

10 如念庵三十六岁所作《冬游记》中载有同道戚贤(号南山,1492-1553)对他的劝告:“吾观汝面多阴气,正宜调养休息。”见雍正本卷5,页129。

11 见[明]罗洪先:《答戚南玄》:“春夏之交,友人屡至,往往告以尘外语。”(雍正本卷3,页43。)而江右同门邹东廓(守益,1491-1562)也说:“往者念庵过于自好,与人恝然,吾甚苦之。”见邹德涵:《文庄府君传》,收入[明]邹守益撰,董平编校:《邹守益集》(南京:凤凰出版社,2007年),卷27,页1365。

1 障碍念庵体认本心的主要因素是“念头有起”(《与王龙溪》,雍正本卷2,页20)及“欲根不断”(《与谢子贞》,雍正本卷3,页49 ),本文论述重点不在工夫论,不具述。

2 [明]罗洪先:《自咎》,万历本卷4,页17。

3 [明]罗洪先:《壬子除夕·二》,隆庆本外集卷12,页17。

4 见[明]罗洪先:《暑病思石莲洞》,雍正本卷21,页498。

5 [明]罗洪先:《答双江公》,万历本卷8,页39。

6 [明]罗洪先:《与双江公》,雍正本卷4,页107。

7 [明]罗洪先:《朱镇山期别同江奉赠》,隆庆本外集卷13,页21。

8 [明]罗洪先:《夜坐》,隆庆本外集卷13,页20。

9 [明]罗洪先:《与谢子真》,万历本卷8,页17。

10 [明]罗洪先:《与双江公》,雍正本卷4,页107。

11 [明]胡直:《念庵先生行状》,《衡庐精舍藏稿》(台北:台湾商务印书馆,1983-1986年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集部》册1287),卷23,页529。

12 以上事迹及引文见[明]罗洪先:《文江两生墓志铭》,雍正本卷15,页323。

13 [明]罗洪先:《答翁见海》,雍正本卷2,页34。

14 [明]罗洪先:《答双江公》,万历本卷8,页39。

1 [明]罗洪先:《称拙》,雍正本卷19,436页。

2 [明]罗洪先:《寄王龙溪·三》,万历本卷9,页9。

3 [明]罗洪先:《答徐少湖相公》,雍正本卷4,页110。

4 [明]罗洪先:《与罗近溪》:“楚中之疾起于再”。雍正本卷4,页83。

5 [明]罗洪先:《齿摇》,雍正本卷19,页443。

6 [明]罗洪先:《寄唐荆川》,嘉靖本卷2(收入《四库全书存目丛书·集部》册89),页534。按,嘉靖本目录标注此书日期:“庚申二月一日。”

7 [明]唐鼎元:《明唐荆川先生年谱》,《北京图书馆藏珍本年谱丛刊》册48(北京图书馆出版社,1999年),卷6,页123。

8 [明]罗洪先:《答王敬所》,隆庆本内集卷2,页43-44。

9 [明]罗洪先:《与万曰忠》,雍正本卷4,页92。

10 [明]罗洪先:《松原志晤》,雍正本卷8,页181。

11 [明]罗洪先:《与曹子完》,隆庆本内集卷2,页84。

12 [明]罗洪先:《与胡正甫·二》,隆庆本内集卷2,页83。

13 以上引文均见[明]胡直:《念庵先生行状》,《衡庐精舍藏稿》卷23,页535。吕妙芬《儒释交融的圣人观:从晚明儒家圣人与菩萨形象相似处及对生死议题的关注谈起》认为,“端坐而逝”原是佛家修行者有所成就的一个表征,在中晚明儒佛合流的背景下,明儒传记中亦常有详细记载其临终时“神气凝定”、“整衣冠,端坐而逝”甚至“预知死期”等情形,这种现象呼应着当时儒学对生死议题的重视,反映了学者们追求道德生命不朽的儒学理想和学者们日常修身的重要内涵。(页195-201)

1 如程颢认为:“佛之学为怕生死,故只管说不休。”见《河南程氏遗书》卷1《端伯傅师说》,[宋]程颢、程颐:《二程集》(北京:中华书局,1981年),页3。

2 吕妙芬:《儒释交融的圣人观:从晚明儒家圣人与菩萨形象相似处及对生死议题的关注谈起》,页183。

3 [宋]朱熹:《论语章句》,《四书章句集注》(北京:中华书局,1983年),页71。

4 [宋]朱熹撰、黎靖德编:《朱子语类》(长沙:岳麓书社,1997年),卷26,页593。

5 [宋]朱熹:《论语·里仁第四》,《四书或问》卷9(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1年),页180。

6 [宋]张载:《横渠易说·系辞上》,《张载集》(北京:中华书局,1978年),页183。

7 [宋]朱熹:《系辞上传》,《周易本义》(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1992年),页140。

8 以上引文分别见:《河南程氏遗书》卷25《伊川先生语十一》,[宋]程颢、程颐:《二程集》,页324、320

9 [宋]张载:《经学理窟·学大原上》,《张载集》,页279。

1 [宋]张载:《经学理窟·义理》,《张载集》,页273。

2 [宋]程颢:《河南程氏遗书》卷1《端伯傅师说》,《二程集》,页3。

3 如王龙溪言:“幽明、生死、鬼神皆阴阳之变,天地之道也。”见[明]王畿撰:《易与天地准一章大旨》,收入吴震编校:《王畿集》(南京:凤凰出版社,2007年),卷8,页182。

4 [明]陈九川:《与竹溪吴一真》,《明水陈先生文集》(收入《四库存目丛书?集部》册72),卷1,页27。

5 [明]董澐撰:《把卷录》第14条,收入钱明编校:《徐爱钱德洪董澐集》(南京:凤凰出版社,2007年),页262。

6 [明]王畿:《书累语简端录》,《王畿集》卷3,页73。

7 [明]王守仁:《传习录》上,收入吴光、钱明、董平、姚延福编校:《王阳明全集》(上)(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92年),卷1,页37。

8 傅伟勋:《儒道佛三教合一的哲理探讨——心性体认本位的中国生死学与生死智慧》,收入《佛教与中国文化国际学术会议论文集》(台湾中华文化复兴运动总会宗教研究委员会,1995年),下辑,页688。

9 [明]王守仁:《传习录》下,吴光等编校:《王阳明全集》(上)卷3,页106。

10 [明]王畿:《与存斋徐子问答》,《王畿集》卷6,页145。

11 [明]王畿:《云间乐聚册后语》,《王畿集》卷15,页415。

1 [明]罗洪先:《与杜道升·二》,隆庆本内集卷2,页80。

2 [明]罗洪先:《与刘少衡》,雍正本卷4,页93。

3 [明]罗洪先:《与林东峰》,雍正本卷2,页18。

4 [明]欧阳德:《答戚补之·三》,收入陈永革编校:《欧阳德集》(南京:凤凰出版社,2007年),卷3,页104。

5 李材:《知本同参·证学记》,见[明]黄宗羲:《明儒学案》(北京:中华书局,1985年),卷31《止修学案》,页699。

6 “心性体认本位的生死学理念”、“良知本位的生死学理念”是傅伟勋先生所提,前说是儒释道三家的共法,后说经由阳明开启并由王龙溪完成。见氏著《儒道佛三教合一的哲理探讨——心性体认本位的中国生死学与生死智慧》,《佛教与中国文化国际学术会议论文集》,页680-694。

7 在宋明儒者那里,“释老”之“老”,或兼指道家、道教,或有时指道家,有时指道教,二者并无截然区分。本文所说的道家,是指以先秦老子、庄子为主体的思想。道教是指兴起于东汉末年以长生成仙、体道合真为目的,将黄老之学神学化、方术化,形成的具有修炼思想、工夫境界、信仰成分和伦理观念的多层次的宗教体系。

8 [明]罗洪先:《桐江》,雍正本卷19,页439。

9 [明]罗洪先:《永丰道中宿安溪邓东园家·二》,雍正本卷20,页469。

1 见陈来《有无之境——王阳明哲学的精神》,页222-229、彭国翔《良知学的展开——王龙溪与中晚明的阳明学》,页394-419。

2 [明]罗洪先:《寐言》,隆庆本内集卷6,页28、29、32。

3 [明]罗洪先:《寐言》八条,隆庆本内集卷6,页29。

4 [明]罗洪先:《寐言》二十一条,隆庆本内集卷6,页31。

5 [明]罗洪先:《寐言》十六条,隆庆本内集卷6,页30。

1 念庵在给楚中王门学者蒋道林的信中描绘其悟境:“当极静时,恍然觉吾此心虚寂无物,贯通无穷,如气之行空,无有止极,无内外可指,动静可分,上下四方、往古来今浑成一片,所谓无在而无不在。吾之一身,乃其发窍,固非形资所能限也。”见[明]罗洪先:《答蒋道林》,雍正本卷4,页81。

2 《送伍敦夫、张以敬、万曰忠、周崇甫、罗庭猗、曾于健、刘静之会试》,雍正本卷22,页521。

3 陈立胜认为阳明不认同佛老的理由有二:一是二氏“遗了下一截”,所谓“外人伦,遗物理”;二是即便在“上一截”二氏仍有“未尽处”,其虚无之本体仍有所意必、有所执着。见氏著:《王阳明三教之判中的五个向度》,金泽、赵广明主编:《宗教与哲学》第二辑(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3年),页141。这两点分别对应于笔者所说的本体发用与本体存有两个层面。

4 如阳明所说:“道一而已……释氏之所以为释,老氏之所以为老,百姓日用而不知,皆是道也,宁有二乎?”见[明]王守仁:《寄邹谦之·四》,收入吴光等编校:《王阳明全集》(上)卷6,页205。

5 《答门人刘鲁学》,雍正本卷3,页60。

6 [明]罗洪先:《寐言》二十条,隆庆本内集卷6,页31。

1 分别见[明]罗洪先:《病起自警》(雍正本卷22,页510)、《病危效康节体》(雍正本卷22,页510)。

2 [明]罗洪先:《丙辰七月十一日作》(乙卯,是日病几殆),雍正本卷22,页518。

3 [明]罗洪先:《阶前初见黄叶》,隆庆本外集卷14,页63。

4 [明]罗洪先:《庚申十一月廿九日自治殓服……觉而有悟》,雍正本卷19,页458。

5 [明]罗洪先:《老至》,嘉靖本卷13(收入《四库全书存目丛书?集部》册90),页76。

1 [明]罗洪先:《闲述三十二》其五,嘉靖本卷12,页29。

2 [明]罗洪先:《与胡正甫》,隆庆本内集卷2,页71。

3 [明]罗洪先:《洞中雪》,隆庆本外集卷14,页54。

4 [明]罗洪先:《遣怀》,嘉靖本卷13(收入《四库全书存目丛书·集部》册90),页63。

5 赵峰将中国传统文化中儒家的终极关怀界定为“群体本位型”,佛道两家的终极关怀界定为“个体本位型”,笔者采用其说。见氏著:《朱熹的终极关怀》(上海: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004年),页6-26。